“但是现在，我决定结束这个写作课程。八年之后，我终于醒悟了一个道理：之所以存在那么多晦涩的术语和暗号，乃是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让那么多人听到。即使用最浅显的白话文极生动地讲一个道理，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去听。而真正想听的人，你即使用霍比人的语言去说，他们也能想出办法听到，并且理解。在网上，这么日复一日地提供新鲜资讯，娱乐节目，目的为何？它们只是个人观点的包装，以欲勾牵，令入佛智。然而，人是不可能被说服的，也是不可能听道理的。他们之所以会坐下来，那是因为插播的节目精彩。他们之所以会听进去，那是因为他们自己有了真实的需求。舍此而外，使用任何语体，拥有多少受众，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。 没有所谓声音的广场，没有所谓声音的平台。若真有这样的广场，这样的平台，那只是一片漆黑的海滩，人们在黑暗中彼此盲目厮杀，直到最后一人。 哪里会有什么光明释放出来？”